年枕头底下的那张照片真

作者: admin 分类: 118图库彩图跑狗图图片网址 发布时间: 2018-09-14 17:07
的愿望都不让。
 
     “也好,也好,经过这事,我也彻底绝了这份心思,以后看孙子,还有吨吨和冒冒呢,说不定安修哪天再给咱添个,那家里就更热闹了。明天就是年二十九了,等过完年,我就让老二准备准备,送他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后面还有一部分没修好,修修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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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二十九这天天气不好,一大早就开始阴天陈安修听外面有动静就醒了一次看看外面很黑章时年也说时间还早,他一歪头又睡着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章时年来喊他们起床屋里的一大一小,连睡觉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手脚摊开肚皮向上。
 
     吨吨跟在章时年身后进来他已经练了一上午的琴现在看到爸爸和冒冒这幸福到冒泡的样子,羡慕地眼睛都红了。他腾腾地踢掉鞋,章时年还来不及阻止,他两步就跳到床上,钻到陈安修被窝里去了。
 
     “爸爸,你竟然睡觉不穿衣服。”吨吨在被窝里大叫一声。
 
     陈安修被他的喊声震地耳朵嗡嗡响,他翻身把吨吨压在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大惊小怪。”
 
     吨吨枕在他的手臂上说,“可是现在又不是在浴室里。你和大爸爸一起睡觉都不穿衣服吗?”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坚决不能承认。
 
     “爸爸,你身上这些是被咬的吗?”吨吨指指他胸前红红的一块。
 
     陈安修觉得吨吨不可能懂这些,面不改色撒谎说,“被蚊子咬的。”
 
     “咦?不是被我大爸爸咬的吗?”
 
     陈安修瞪章时年,后者撇开干系,“不是我教的。”
 
     “吨吨,你现在懂得不少嘛。老实给我交待,你从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陈安修活动活动手腕。
 
     吨吨被他挠地满床打滚,“爸爸,我不敢了,电脑上偶尔扫了一眼,就扫了一眼。”
 
     冒冒眼睛还没睁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张开小爪子让人抱了。
 
     章时年笑着把他从婴儿床上抱下来,放到陈安修和吨吨中间,他兴奋地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会滚过来挨挨哥哥,一会蹭过去碰碰爸爸。全世界的人就没有比他更忙的。
 
     章时年的公司里今天也放假了,有充足的时间陪他们父子三个,那些欢快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连着家里其他人也感染了他的好心情,脸上不自禁地就带了笑容。
 
     季仲杰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回来,听到这动静摇头笑说,“早饭就没起来吃,我看再闹下去,午饭也不用吃了。”
 
     章云之在给水缸里的锦鲤喂食,“一年到头,你都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大过年的,还不让他们偷懒一下?安修这身体,一顿饭不吃,也不妨事。他年纪轻,又不是自小在咱们家长大的,你别那么多规矩吓着他。”
 
     “我的那点规矩哪里能吓到他?我看这臭小子鬼灵精的很,哪里是轻易让人拿捏的?老四又把他当孩子一样宠,我看那样子是恨不得天天揣着口袋里随身带着才好。老四从小就没短缺过什么,我还真没见过他喜欢什么,喜欢到这个份上。”
 
     “这样不是很好,有安修拴着他的心,现在又有了冒冒和吨吨,总好过以前那无牵无挂的样子,身边男男女女的,他就没个放在心上的,我还真怕他这辈子毁在秦……”章云之话到这里,没有继续,但她的意思,季仲杰明白。
 
     “大过年的,不说这个了,孩子做的过年衣服送过来没有?”
 
     “定好的下午送来,我看安修带来的不算多,临时又给他加了两件大衣。君严那边,临时赶制是来不及了,下午让曲靖带他出去买几身新的。”
 
     “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定了。”
 
     季君严端着杯参茶立在门边,两位老人最后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可是他高兴不起来,他在季家所受到的待遇甚至比不上陈安修,他是季家的亲孙子,而陈安修只是四叔的一个情人而已。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因为今天不用上班的缘故,章时年的穿着比较简单随意,立领的线衫搭配直筒的长裤,稍稍减少了一些距离感,人显得比较容易接近。
 
     但有这种感觉的并不包括昨晚刚挨训的季君严,章时年昨天近乎暴烈的态度,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我是来给爷爷送茶的,看他和奶奶在说话,就没过去。”
 
     章时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四叔,我……”
 
     章时年听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不耐烦继续听下去,抬腿就要走。
 
     “四叔,我妈妈病了,是肝癌,时间可能没有多少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回来,给外公外婆扫扫墓,然后葬在他们身边。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太莽撞了,但是我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妈妈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四叔,爸爸说,他和妈妈做了对不起的事情,要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但是能不能请你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帮我们这一次?求你了,四叔,帮我妈妈回来吧。如果她无法回来,将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章时年抬头看看天空中翻滚的乌云,看这样子可能真的会下雪,“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你……爸妈之间没什么情分可讲。”
 
     季君严上前一步说,“四叔,你不是喜欢过我妈妈吗?”
 
     章时年微侧头,笑瞥他,“谁和你说这些的?我猜是你爸爸吧?”连求人都骄傲地像公主的秦与溪肯定不会和儿子说这些,除了她,就只剩下那个爱秦与溪爱到没有理智的三哥了。“怪不得你昨天潜到我房间里放照片,是想让我想起什么,顾念旧情?二十年都过去了,你爸爸为了你妈妈还是什么都愿意做。”这也是秦与溪的本事。
 
     季君严的沉默代表着承认。
 
     “君严,你是个小辈儿,我并不想对你做什么,也不想说重话,但记住你的本分,我的任何决定和选择都轮不到你来干涉。上一辈的错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要弥补或者道歉,现在来说都没什么意义。别做让自己会后悔的事情。”
 
     “是因为陈叔叔吗?因为四叔现在喜欢陈叔叔,所以不喜欢我妈妈,所以也不想帮她了?”
 
     章时年皱眉,“别这么幼稚,君严,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有些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了,并不是你爸爸说的就是事实。也不要一味把责任往不相干的人身上推。”
 
     季君严低头答应说,“我明白了,四叔。我去给爷爷送茶了。”
 
     章时年看他那倔强的神态就知道所谓的明白都是敷衍,但孩子不是他的,他也没有教导的义务。
 
     腊月二十九过去,转过天来就是年三十了。从中午开始就飘起了小雪花,不算很冷,就是天阴沉沉的,好像能再下场大雪一样。
 
     “其实过年的习俗哪里都差不多。”其他人在屋里包饺子,陈安修带着吨吨自动请缨来贴春联,章时年则抱着冒冒在后面凑热闹。跃然和陶陶也拉着刚买的小灯笼满院子跑。
 
     “正不正?”陈安修先把春联压在门框上比划一下,问后面的那群军师们。
 
     吨吨手里拎着下联,左右跑跑看看,只要他说正,陈安修就拿着小笤帚扫一下。
 
     “小小叔,你要吃糖葫芦不,给你一颗。”
 
     章时年替冒冒拒绝,“他不吃,陶陶自己吃吧。”
 
     冒冒却是个没骨气的,他爸爸的话没说完,他的小爪子早就伸出去,嘴巴都张开准备着了。
 
     章时年帮他擦掉口水,“安修,看你这馋猫儿子。”
 
     陈安修贴对联的间隙不忘洗白自己,“这和我没任何关系,我从来都不和别人讨东西的,对吧,小跃然?”
 
     跃然大声回答说,“对。”主动把糖葫芦塞到陈安修嘴里,然后再给吨吨一颗,“小叔叔也吃。”
 
     章青词是负责擀面皮的,听听外面的动静笑说,“今年家里添了这么多人,果然是比往年热闹多了。”
 
     吃团圆饭,看春节晚会,放鞭炮,给老人磕头,陈安修是跟着章时年他们一起的,冒冒和吨吨则是跟着季君毅他们,别人都是真的磕头,就冒冒在垫子上歪歪扭扭爬了两下,不过收到的红包分量,一点都不比别人少。最后才是跃然和陶陶,两个最小辈的。
 
     磕完头之后,时间还早,本来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不过房间不够,就只让孩子们睡觉去了,大人们继续留在客厅里聊天,这家好像没有打牌打麻将的习惯,陈安修事先买了几副牌也没好意思拿出来,他掐着时间给绿岛家里一众人从爸妈小舅到姥姥姥爷,奶奶,叔叔之类的长辈都打了电话拜年,最后也给陆江远打了一个。
 
     “陆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安修。”
 
     陈安修听那边有鞭炮声,但没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就问,“你……一个人在家吗?”
 
     “不是,他们都在楼下,我上来休息会。闹腾半晚上,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
 
     “和谁打电话呢,一脸沉重的样子。”季君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递给陈安修一杯,和他一起靠在窗台上那里聊天。
 
     “大过年的,我沉重什么,反倒是你,相亲怎么样?”
 
     季君恒苦着脸说,“别说了,一星期相了三个,看来家里人真是容忍我到极点了。我是不指望有小叔那样的待遇,可以放宽到四十,可我爸爸竟然威胁我说,如果到三十岁生日还没对象的话,就随便找个让我结婚,这也太惨无人道了。他们再逼我,我也像小叔一样,找个男人过日子好了,找个你这样的,过日子还轻松自在点,不用受拘束。安修,实在不行,咱俩凑一对吧?”他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公然枕在陈安修肩上。
 
     陈安修推他,“一边去,你。”不过他也知道季君恒这段日子真的快被相亲逼疯了,像季家,陆家这样的家庭,如果没有太大意外,孩子结婚没有拖很晚的,“你可以去和你小叔取取经。问他怎么办到的。”像章时年这样拖到现在的,绝对算是异数。
 
     季君恒眼睛一亮说,“要不,你帮我去问问,小婶?”
 
     “季君恒,你又欠揍是不是?”
 
     两人在推搡的过程中,季君恒手中的咖啡撒了几滴在陈安修的袖口上。
 
     “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待会就可能有人来拜年,他总不能穿有污渍的衣服。
 
     “早去早回。我等你。”季君恒对着他摆摆手。
 
     陈安修不搭理这个已经受刺激过度,快要神经的人,他回房的途中顺便去厨房取了冒冒的奶,一回身就看到季君严在门口站着,收敛了平日里的撒娇纯真,此时一脸阴郁。
 
     “君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脸白地像鬼一样。
 
     季君严冷梆梆地撂下一句,“不用你管。你算是我什么人?”
 
     陈安修暗骂一声,靠,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稀罕管这小子,平时装的那么乖,这会在他面前却突然不装了,“那你随意。”他也没心思和一个半大孩子周旋。
 
     擦肩而过的时候,季君严轻轻的说,“四叔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他一直忘不掉我妈妈。我妈妈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我没记错,你妈妈是他三嫂吧?”这种事情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怎么这个季君严说出来毫无压力。
 
     “我爸爸和妈妈没结婚的时候,四叔就喜欢我妈妈了。即使你现在和四叔在一起,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陈安修至此确定,季君严真是给他添堵来着,他掉头走人。
 
     季君严在后面喊他,“你真的一点不在意?”
 
     陈安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谁也没有点过去,还有你管太多了。”
 
     年初一陪着老太太去香山上香,年初二到年初五家里的客人就没断过,一直到年初六才好一点。在章时年和季君严之间,陈安修选择相信的对象轻而易举,但有时候扪心自问,章时年枕头底下的那张照片真的有让他不舒服,就算曾经有过一段,但真的有必要将嫂子照片方才枕头底下那么私密的地方吗?可他承诺过不去追问当年的事情,现在又不能出尔反尔。
 
     “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就是心里一时不适应。”陈安修拢拢大衣领子,在家里看到季君严就心烦,他选择出来走走。
 
     “安修。”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
 
     熟悉的情形让陈安修的嘴角泛起笑容,“陆叔,这么巧?”
 
     “这么好心情,一个人逛街?”陆江远很远就看到他了,百无聊赖的样子。
 
     “一个人瞎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大马路边上呼吸新鲜空气,这托辞够新鲜的,“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来家里坐坐吧。”
 
     陈安修略一犹豫就答应了,北京除了季家,他也没有可去的地方,季家他暂时又不想回去。
 
     “这里我一个人住,进来随便坐。我去倒茶。”
 
     “谢谢陆叔。”陈安修此时也没心思打量这里,他窝在沙发上静了一回神,陆江远端着茶点过来,“有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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